幾年月

( ☝ ՞ਊ ՞ ☝)

【花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接重启


解雨臣在医院休养的时候,吴邪让人倒腾了一箱橘子。

南方的橘子个大,皮薄且软,汁水多又没什么籽,吴邪也乐得给他这个金贵宝贝剥。

从顶部一掐,或是揪着未剪干净的枝叶一扯,嘎吱嘎吱,厚实饱满的果肉裹着丝状纤维便显露出来。吴邪记得解雨臣某些地方特别洁癖的小毛病,仔细地把橘子丝摘干净了才递给他。

若要让吴邪从捏泡泡纸和扒拉橘子皮中挑一样来缓解焦虑的话,吴邪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剥橘子,尤其是给解雨臣剥橘子。

一连几天,解雨臣一睁眼就看到吴邪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剥橘子。吴邪手速极快,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几秒便把一个完整的,还不带断儿的橘子皮扒拉下来。大部分时间里吴邪一个人在那里嚼橘子,见解雨臣醒了就掰一半塞给他。有时候吴邪不在,不过床头放着一杯榨好的橘子汁。

第四天,解雨臣劈手夺下吴邪手中掰得嘎吱作响的橘子,道:“你他娘的,想不开要去当橘子精吗?”他知道吴邪在焦躁着什么,没有谁在看见爱人被作践成那样后还能毫无波澜。安慰的话对于两个相知熟识十几年的人来说多说无益。解雨臣开口道:“你要成精我可拽不住你了,吴邪,精神点,你这儿穷乡僻壤的只剩下这唯一的橘子了吗?”

吴邪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门外胖子一声叫喊惊得回了神。那胖子也是个奇才,当红娘,不,红爷方面的。他不知道多次看破这对苦命鸳鸯互诉衷肠互秀恩爱——隔空也成。那时候胖子跟解雨臣还是一起泡澡堂子的交情,他试探着问解雨臣对吴邪的意思,却见解雨臣一脸无奈又乐意地说“我是没少替他挨刀子”时,,胖子就觉得实在没眼看。这一回他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于是他喊:“天真!你让我熬的汤我搁门外了,伺候好你那解大少爷嘞,咱御膳房胖总管就先行告老还乡咯!”

吴邪浑身一抖,那些话还是吞回到肚子里。他起身去门外拿过保温杯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橘子扔向解雨臣。橘子准确无误地擦过解雨臣发尖打在枕头上。吴邪笑道:“你刚刚说啥呢?”

解雨臣眉眼弯弯,道:“我说,那时候我眼中只有唯一的你了。”

又一天早晨,解雨臣没有听到耳边剥橘子的嘎吱声,床头柜也没有放着橘子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绿油油得发亮的青皮柑。解雨臣还没有尝过这种看上去生到不能再生的,一口下去绝对酸涩到发苦的柑橘。

可惜他想错了。

青皮柑皮硬,难剥,没法子像剥橘子那样行云流水般整块扒拉下来,只能一点点地撕,麻烦得很。解雨臣看着留了满手柑皮青色的汁液和只露出一星半点黄津津的果肉,抬手就想把他讨厌的,吃起来要脏手的水果丢进垃圾桶。吴邪知道解雨臣心里打的小算盘,竟特地把房间内的垃圾桶偷偷顺走,只是在床头柜放了包湿纸巾。没辙,解雨臣跟那颗仿佛在嘲笑他手残的青皮柑大眼瞪小眼,转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随身揣着的匕首,一刀切下去。

青皮柑肉紧实,裹着的丝络少,解雨臣也没精力折腾下去,掰开果肉便囫囵塞进嘴里。

若说橘子的每一颗果粒都藏着世上最清甜的甘露,那么青皮柑就是从装满橘子果粒的蜜罐中浸取出来的。

解雨臣慢慢吃着清香的柑肉,未捋下的丝络在唇齿间乱作一团,剪不断,理还乱,卡在喉咙还挠的他心痒。

他看着掰柑橘时挂在指缝间的细丝,想:是情思。



【跟同桌上课的时候一起偷偷剥橘子吃真的太快乐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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