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gy苓安

苓安_(:зゝ∠)_
瞎写东西的

那绝美的阳光熄灭了。

日落了。

【暴哭】

我永远喜欢迦尔纳【捂心口】

“活在未来的你们,无论是谁,对英灵来说都是宝物。因为我们就是为了你们的未来而奔走的,我只要能作为英雄全力战斗,就已经足够了。”

迦尔纳你才是我心底的宝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舟渡】佳期非梦

假装是七夕贺文+迟了将近一个月的费渡生贺orz[因为八月份才看的《默读》]

文/苓安
※原作:priest《默读》
※cp:骆闻舟x费渡
  
   “走了啊?”
  “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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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大与市局向来有合作,往市局输送的人才天才鬼才,要么往科技技术方向走,要么就在当地的基层下历练,再一步步往上爬。只不过这次不知是哪位领导在酒桌上喝断片了,以为自己是天王他老子,桌子一拍,与外省的哪个偏僻的局子搞了个类似交换生的活动,让这一届刚毕业准备进市局的几个燕大崽子们去外省锻炼,美其名曰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做起更有利于培养坚毅的人格品质。然而说的难听点就是“知青下乡”。

  这负责临时指导的人嘛……领导眼珠子一转,想起刚结束一整年几乎在连轴转的刑侦队,大手一挥,就让骆闻舟当了这个“保姆”。

  但是好巧不巧,出差时间就定在了七月底至八月中旬,与骆闻舟家里那位费事儿的生日来了个彗星撞地球。这究竟是真心实意想给骆闻舟放个假出去散散心呢,还是领导们一致看不惯那位费总与这位爱岗敬业的骆队频繁腻歪在一起,就无从得知了。

  于是刚刚接到外派通知的骆闻舟脸黑得就像不小心嚼到一口进口猫粮的爱国猫骆一锅。

  纵使骆闻舟在这世上摸滚打爬了二十几年,对于心上人的生日,却像个刚进入社会的小男生似的,早早地就把这件事情列入自己心中的“极其重要”那一栏上。趁着局里开思想学习大会的时候,骆闻舟也不私下组织开团打boss,心里一直鼓捣着怎么才能把这位费爷哄高兴了。这琢磨的样子活像奥古斯特·罗丹的著名雕塑作品《沉思者》,愣是把只见过骆闻舟在学习会议上领导众人偷偷玩手游的朗乔吓了一大跳。

  寄花?都是俗物,不好。要么31号那天翘个班偷偷跑回来?那旮旯地方距离燕城也就三四个小时的火车车程,要是送上枚戒指来份大惊喜,再顺带把那人吃干抹净,这样好……像不太好,春宵一度之后自己就立马奔赴外地,骆闻舟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终于,即便是老流氓如骆闻舟,在如何给恋人准备生日这件事情上,萎了。

  这事儿一拖再拖,一直到了出发前一天骆闻舟还在折腾着自己。

  燕城的夏天并不像南方城市那样铄石流金。夏雨骤然而作,戛然而止,来得粗犷,也去得豪迈,却为这个夜晚添上丝丝凉意。

  费渡专属的那股幽暗的木质男香渐渐缠上骆闻舟。骆闻舟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被雨后仲夏夜平息了一点的躁动又重新“腾”地一下冒出点火苗,幽微却又让人难耐。

   “咳那什么,费渡,我明天要去外省出差,大概到八月中旬的时候才回来。你……”

  “那巧了。”费渡轻笑,调侃道,“我过几天正好有个协议会要出去一趟。才不会‘独守空房’。”

  “你小子,”骆闻舟笑骂着轻拍了下费渡的头,有些无奈,“别又跟那些狐朋狗友喝大发了,这次我可管不了你了。但是大爷我身在曹营心在汉,知道吧。”

  “所以呃你今年生日,我估计不能陪你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骆闻舟有些如释重负,但心里还是有根弦绷得紧紧的。

  “没关系师兄,这生日过不过无所谓。再说了,生日哪有师兄你重要,我们以后还有那么多个生日要过。师兄你可得好好补偿。”费渡依旧佻薄,好像食不知味似的舔了舔嘴角。

  骆闻舟终是拿这情话满分的妖孽没办法,一手揽住费渡把他塞进卧室,一手提溜着想来凑热闹的骆一锅,把它锁在了卧室外。

  “睡觉!”

  你想吃些什么?你做的。

  你今年生日我不能陪你了。没关系。

  你……。我没事。

  总是恰到好处的善解人意,总是恰到好处的关心,几乎不会有任何额外感情泄露的,总是一副翩翩纨绔公子样的费渡,让人觉得至亲至疏。

  骆闻舟又忆起了那天在费渡家的地下室,那个眼睛发红,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人儿,心想,这世上也就只有自己肯把这个人间祸害样的宝贝儿放在心尖上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骆闻舟起的很早,难得没有贯彻他踩点上班打卡的传统作风,约摸是要赶早班的火车的缘故。尽管骆闻舟轻手轻脚地穿衣洗漱,还是惊醒了一向浅眠的费渡。

  费渡眯着眼睛,盯着到处忙活转个不停的骆闻舟。等到骆闻舟把准备给自己的早餐包好保鲜膜,拾掇完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好像梦呓一般轻声说:“走了啊?”

  也不知道骆闻舟听没听到。

  在碰上门把的一瞬间,骆闻舟心里好像想起什么重大事情还没做,放下手上的行李转身回卧室。

  听到动静的费渡急忙闭紧了眼。倏地,他想到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会紧张得像小时候母亲捡到了那张写着三串地下室密码的纸条。

  正思索着,费渡忽然感到了一片柔软贴在他的额头上。

  “走了啊。”

  屋子又归于寂静。

  等到门外不再有任何动静,费渡才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握着手机,缓了缓神,盯着屏幕上那串刚发来的无足轻重的协议会举办地址,又想了想之前骆闻舟告诉他的那个出差地址,随即起身,洗漱打点。

  吃完早餐,费渡左手拎起快胖成只猪的骆一锅,右手抱着最近捡回来的费二瓢,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陶然忽然被一阵门铃声吵醒。他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只见费渡左手右手各抱着一只猫,那两只猫瑟瑟发抖的样子就像碍于主子淫威下不敢发作的小太监。而费渡呢,虽然被滚了一身猫毛,但依然满脸春光。

  陶然揉了把眼睛:“费渡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有什么事吗。”

  “哥我想拜托你件事情,”费渡眉毛一挑,“闻舟这段时间要出差,而我最近有个要去外地开的会议,家里这两只小东西没人管,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帮忙代管十来天。”

  “行,你放这吧。”陶然接过两只猫,顺手在客厅的桌上捞了个礼盒,递给费渡,“生日快乐啊,既然你这段时间没空,那我礼物就提前送好了。不是什么贵重珍藏品,估计你都收过不知几百遍了……”

  “没事,哥,谢谢,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如果忽略掉费渡连礼盒包装纸都没拆的情况就蹦出这句话,陶然应该会更高兴些。

  “哎既然都起床了那一起去吃个早餐?”

  “不用,我万里追夫去了。”

  费渡直接溜没影了。

  陶然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清晨的火车站里迎来了一个戴着墨镜走路带风的人。骆闻舟不知道心里那点儿局促不安从哪里来,安静地在售票口前排着队。

  “您好,请问您需要买去哪里的火车票?”

  骆闻舟看了眼领导发给他的短信:“去xx地方的一张……”

   骆闻舟身旁突然一暗,有个与他差不多高的男人插队进来。

  “不好意思小姐,麻烦要两张去xx地的火车票。”

  骆闻舟正想抬头把这个没素质的人骂得他娘都不认得,却在那人伸手交钱的衣袖上闻到熟悉的木质香的味道。

  “你他妈的……费渡?!你这个混小子怎么来这里了。”

  费渡还是那副轻佻样,没回骆闻舟的话,一手接过车票,一手将一朵不知从哪里摘下来的被小心翼翼除过刺的一小枝红玫瑰塞进了骆闻舟的胸前的衣兜里,骚包至极。末了还不忘跟柜台小姐说:“谢谢,愿您有美好的一天。”

  “哎哎哎费事儿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说这咋回事,你不是还要去那啥什么地方开会吗?”骆闻舟一把握紧了费渡的手,将他拽到一边。

  “我刚刚收到了那边发过来的会议地址,正好跟你出差的地方一样,就来堵你了。”

  骆闻舟无奈地摇头:“那这玫瑰花又是从哪个小姑娘手里顺来的?我说这世上就数你最清奇,玫瑰花不送一捧不送999朵,就单单拿一支塞别人。”

  “怎么?师兄还真想收999朵花,不早说……”

  “你就会消遣我。您老可别这样,到时候别人都以为我们刑侦队没钱要出来卖花。”

  骆闻舟盯着费渡那双带桃花的眼睛。天还没完全亮,车站的售票处还是有些昏暗,费渡那双不是纯黑色的眼瞳显得愈发流光溢彩。不知那里深处的是明澈的清溪,还是幽暗的深海。

  费渡又开口道:“西方那边不是有个说法,要是想与别人去什么地方,就带支红玫瑰,不想的话,就带支白玫瑰。”

  他忽然狡黠一笑:“不过现在哪有人会送我白玫瑰,就算有人送了但是这一大早的哪里的花店都没开门。师兄你可没得选了。”

  正说着骆闻舟就把那朵红玫瑰从衣袋里捞出来,宝贝似的小心握住。

  “你是想让我在你生日那天有名正言顺的翘班理由吧?”

  晨间的第一道光射进来,仿佛给整个车站镀上层金箔,那朵开得正盛的花儿,还有一些透着阳光的露珠在上面滚动。

  滚烫的馨香淹没过两人的胸膛。

  骆闻舟忍不住笑,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握着熠熠生辉的花。

  “走了啊?” 骆闻舟问。

  “走了啊。”

  费渡快步跟上。

  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米英】If that day comes

文/苓安
※原作:Axis Power Hetalia
※文中的一切人物事件均与现实无关
※ 努力把老套的海岛沉没梗写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或许有点bug
  
  我们生于大海,最终也将沉寂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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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天到来,在下也不会放弃这片属于大和民族的土地,如同亚瑟先生一样。”
  
        略显矮小的日本男子坐下,高频率的空调还在寂静的会议室里不停运转。
  

  
        从工业革命开始,环境污染所带来的问题逐渐显现出来。但就算是大片雾霾、核泄漏、原油泄露等等这些事情就如同石块掷向大海,溅起一片浪花。在几十、上百年间这块石头便缓缓消失在漆黑海底。似乎只要不牵扯到当代每个人的生命,这颗几十,上百年前的石头就会被人们遗忘,或者回想起来的时候带着敬畏。
  
        又是几个世纪过去,人们终于开始对这些石块累积起来所带来的海面的问题投入关注。
  
        “小意大利……昨天消失了。”
  
        “呜哥哥我那美丽的胡子忽然不见了,要是再不做出点措施的话哥哥会被海水吃掉的。”
  
       海平面的上升,海岸线的后退,最先遭殃的是几个低洼国家。海水侵蚀着各国国土。随着地区的淹没,所体现出来的是是国家意识体们身体的逐渐淡化,消失。直至首都——一个国家的心脏被淹没,那么这个国家就完全消失了。
  
        在又一次的吵吵闹闹像跳舞一样的世界会议,国家们决定按各国的承受能力将部分即将沉没的国家的公民移居过来,并竭尽全力解决环境问题。
  
        美国、中国、俄罗斯、加拿大这些疆域广阔的国家肯定是不愿意的。并不是说各种移民所带来的治安、经济等问题,而是一个国家国民全部移居后,这个国家的文化底蕴、艺术、历史、语言都会被分散开。也就是说,经历成百上千年后,原本的国家沉入海底,而移居到其它国家的人们逐渐被新国家同化。那么,旧国永远不复存在。
  
        当然,在这个决定颁布的时候,也在全球掀起了巨大波浪。但许多反对的声音都被一一驳回,驳回的话语只有一句:“我们只想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活下来。
  
        在人类的生存都成问题的情况下,什么文化、语言、历史底蕴都能暂且放下。更何况,文化本来是相互融合发展,消失的只有国家,而人民永存。
  
        移民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是他们在程序执行后第一次见面。
  
        略显消沉的美国终于找到机会把英国从繁忙的国务中拽出来。
  
        伦敦城还是被大雨冲刷着,雨水溅起的泥土带起了五月蔷薇的气息。
  
        作为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英国首当其冲受到侵袭。但是由于末次冰期等原因,苏格兰的地势在缓慢上升,英格兰的则在不断下降。
  
        喂喂,明明你住了上千年的家就要被大海吃掉了,却还是装作笑出来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很勉强),真是有点气人啊。美国有点忿忿不平地想。
  
        如果自己把英格兰的人民全盘接纳,等到他的人民完全与美国人民融为一体,再没有属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独立的人民意志,他会完全消失吧。那么自己就成为了杀死英国的凶手。世界的英雄亲手杀死了最爱的人,真是讽刺。
  
        恐怕很久以后,美国一定会非常痛恨自己吧。
  
        “就像是太阳要消失了一样。”英国悄悄握住美国的手,小声地感叹了一句。
  
        “但我们说再见的时间可不止8分钟又18秒。[¹]”美国直接揽住英国,“想到以后我的国民要忍受你家味道如此奇特的司康饼,古怪的脾气,像个老古董一样的兴趣爱好,真是有很多年的罪受啊。或许英雄以后就要喝红茶味的咖啡了。”
  
        “闭嘴笨蛋!大英帝国的司康饼是世界第一美味。你个只会吃汉堡的白痴才不懂,还有红茶味的咖啡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一对上美国,英国就能滔滔不绝地说教起来,“想想以后不用每次新年都收到你的恶搞电话,不用再对你唠唠叨叨,还真是有点开心……哈……哈哈。”
  
        美国有些失败地低了低头。即使到了将近最后一刻,他们似乎也无法停下吵闹,安安静静渡过剩下的时光。
  
        在这比8分钟又18秒的还要长的时间里,再多看他几眼吧,把他深深烙印在脑海里。要是以后英国的国家意识体在自己的国土内逐渐消失,也只能借此减少对自己的憎恨。伤害折磨自己是做不出来的,因为英国就在自己体内啊,作为一个世界的英雄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恋人伤心。
  
        雨终于停了,在伦敦良好的排水系统下,很少看见成滩的积水,街道被冲刷得一尘不染。
  
        美国打算整理好心情,继续跟着英国悠悠闲闲穿过走了成千上万遍的街道小巷。
  
        在踏上伦敦桥的那一刻,英国拉下美国手臂,说:“我的人民,大部分都不会选择移居出去,就是说,我不会被任何国家渐渐杀死。”
  
        “……什么?”美国睁大双眼。
  
        稍矮的英国人狡黠地眨着眼睛,仿佛他刚刚讲了个笑话。
  

  英国人从来都是狡猾的。
  
        他们说句真话都要绕一两百个圈子。独特的海洋气候孕育了他们什么都喜欢闷在心里的性格,等到不得不说出来的时候,他们才兜兜转转给人当头一棒。
  
        美国为此很苦恼。
  
        若是因为自己国民的原因英国被吸收掉了,美国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憎恨着自己,但同时自己所有的心情,喜欢、忠诚与爱都能毫无保留地传达到英国。大西洋之间,伦敦到纽约之间5579.24千米的距离荡然无存。 如同倒下的柏林墙,东德西德重归一体,盎格鲁萨克逊的子民们会重新融合为一体……
  
        “我家的人民不会都选择移居出去,奇迹地,他们都选择坚持留守在这片土地。再说,如果大家都像图瓦卢那样举国迁徙,又有哪个国家,哪个大洲能容纳下越来越多的人?”
  
        “那英国你会被海水吃掉的哦。”
  
        “二战德国轰炸不列颠的时候老子都没退缩过。”英国扯着美国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这时的他仿佛又成为大航海时代那个桀骜不驯的海盗。
  
        “那以后本英雄如果慢慢与其他移居过来的国家融为一体之后可能样子也会变哦,那么英国你以后就认不出我来啦。”
  
        英国瞬间涨红了脸,一个手肘击向美国的肚子,美国夸张地大叫起来。
  
        “白痴你吵死了!!以后谁他妈要跟一个长着各国国家脸的人在一起……哼,我……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以后的万圣节都只会是英雄一个人获胜啦。”
  
        “切,小鬼头。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我变成鬼魂都要跨过大西洋来吓你。”
  
        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了,他们也终于可以在最后的时刻放下争执,只拥有对方。
  
        美国和英国同时开怀大笑着,回忆着几百年的时光。并不同于很久以前的战争,美国在断壁残垣之间找到气息奄奄的爱人的那种喜悦激动。而是在最后一刻,他们仍然深爱着彼此。
  
        他们确实是幸福的。
  
        在飞机即将起飞之前,英国狠狠抱住了美国,道别的时间早已没有8分钟又18秒。
  
        “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愿美利坚合众国永远放晴。”
  

  这天的到来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美国已经把自己困在公务里许久了。等到他终于有空打开电视机的时候,蹦出来的新闻的背景音乐竟是那首几百年前的童谣。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千年不遇的特大暴雨,袭击了英国伦敦。”
  
        『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
  
        “暴雨带来的洪水,再加上伦敦的城市化效应,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慢慢沉入海底。现在从高空俯瞰下去,只能看见碎片大厦——西欧最高的建筑的身影。”
  
        『Iron and steel will bend and bow』
  
        “奇迹的是,英国其他地区的居民并没有仓皇出逃向其他国家寻求帮助,而是选择留下来与洪水一同抗争……”
  
        美国忽然不再感到悲伤得想要放声大哭,虽然那个能一脸认真与小精灵们交流, 红茶喝了几百年也没有喝厌的,包容美国一切的,深深爱着美国的英国已经不在了,但他释然了。美国没办法去恨自己,更没办法憎恨整个世界。温室效应,环境污染,海平面上升,国家沉没,这都是迟早的事情。每个人、每个国家都有责任。大海是我们生命的起点,最后,我们都将沉寂于此。
  
        We were born to die
  

  好像被上帝之手拨快了地球的自转公转速度一样,海水贪婪地夺取一片又一片的大陆,人类已经无力阻止自己带来的恶果。上千年后,整个地球只剩下了七大洲的几个高原。
  
        幸运地,科技飞速发展,人们在宇宙中找到一颗极其适宜居住的星球。
  
        人类搬迁计划令幸存下来的人们火急火燎搭上飞船,以光一样的速度奔向未知的宇宙,逃向那片新的天地。
  
       “我的祖国,您不离开吗。”最近上任的总统在美洲大陆的最后一片森林里找到了仰躺在地上的美国——不,已经不能再称呼为美利坚合众国了。接纳了众多逃难来的国家后,又经历几百年的融合发展,几乎已经不存在“国家”这个概念,许多以前交好的国家们,都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姑且称呼他为阿尔弗雷德吧。
  
        “不了,”阿尔弗雷德非常疲倦,在这片大陆上属于他的子民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坚持留守在地球,剩下的决定去到新星球延续人类的希望。两种不同的人民意志好像要把阿尔弗雷德劈成两块一样,“等你们到了新地方,在相同的人民意志下一定会诞生出一个新的‘人类国’意识体吧。”
  
        “好的,我尊重您的意愿。”总统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去。
 
         阿尔弗雷德在空气中虚握着什么,又放开。
  
        “如果我躲在草丛里,你会像当年一样找到我,笑着对我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这些话吗,英国……英雄拯救不了世界,连你也拯救不了,实在是太没用了。”
  
        这里明明是居于陆地中央的森林,阿尔弗雷德却在这里听到了海浪的哗哗声。
  
        原来这么快吗,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
  
        海洋终于撞进了森林,钴蓝色与祖母绿犹如水乳交融。我想,等我睁眼的时候,就能看见你了吧,亚瑟·柯克兰。
  

[¹]8分钟又18秒:来源微博,如果太阳消失,人类要经过大约8分钟又18秒,才能真正感知到。

【米英】八百年之久

文/苓安
※原作:Axis Power Hetalia
※文中的一切国家人物事件均与现实无关
※阿尔弗雷德大帝时期,历史梗,或许有点bug,请谅解
  
   英格兰并不介意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再脏一点, 他只想随便找个树荫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去他妈的维京海盗。英格兰蜷缩起来,浓密的眉毛痛苦地皱成一团,却也不忘紧紧抱住他那把小小的弓还有所剩无几的箭筒。混杂着泥土的伤口在他年幼的身躯(即使他已经800多岁了)上还显得有些狰狞。

  今天对于一个多雨的岛国来说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没有一丝风,云彩也被太阳炙烤得融化了。

  没有任何预兆,英格兰头顶上的树枝被啪的一声折断,散落的枝叶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英格兰。 他一个鱼跃起身,丝毫顾不上因动作过大被扯得有点渗血的伤口,飞快绕到树后,握紧弓箭,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个不速之客 。

  灿金色的头发,高大的背影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他鼻梁上似乎还架着一副英格兰从未见过的,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的框架——会是种新型武器吗,英格兰想。

  这个男人一边在小树林里转悠着一边气急败坏地对着手中的黑色盒子喊着什么,听着像是带了其他国家的一些方言混杂在一起的口音的英语。

  外国的入侵者。

  一定是这样。英格兰小心翼翼地把箭搭在拉满的弓上——箭头却没有对准男人的头部。喂,别想多了,只是想稍微吓吓他而已,才不是因为英格兰稍微有点想和这个会讲一口流利英语的外国男人交个朋友什么的。

  几秒钟后,男人的痛呼声传了过来。英格兰悄悄把头探出去,他应该是把那个男人脸上架着的那个“新型武器”打掉了,入侵者正一边弯着腰找东西,一边嘀嘀咕咕地在嘟囔着什么。

  “我的上帝,这里的坏家伙讨厌极了,作为世界的hero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们。呃……hero开始想念令人充满活力的汉堡了,真不知弗朗西斯那家伙……”

  妈的法国高卢鸡,毫无疑问他一定是个国家——英格兰听到弗朗西斯这个名字后没有一点犹豫拔腿就走——即使他很期盼能多了解这个会讲自己语言的国家,谁都不想四面为敌,但要下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能熟识那个法国佬的国家不会是什么善类,绝对不是。

  像无数个充满套路的故事一样,即使英格兰再怎么惦着脚尖缓缓移动,他还是踩到了一根枯树枝,清脆的声音使这片小树林陷入一秒钟的沉寂。

  “嘿小坏蛋,别跑!hero终于找着你了。”

  大踏步的响声在身后响起,忽地带起一小阵风。英格兰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等晃过神来他发现他已经离地几英尺高了。

  不过是又被揍一顿罢了。英格兰闭上眼。作为国家的意识体可不会轻易死亡,哼。

  “可恶的小子,让hero我……”有些耳熟的声音让英格兰一愣,“等等!英格兰!你不是英格兰吗?天啊这个时候的你真的好小。不过,你的眉毛还是跟现在一样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恼人的笑声回荡在英格兰耳边。他一把挥起结实的弓,胡乱地在这个无礼的国家手臂上重重拍了好几下,“谁允许你嘲笑我的眉毛了,无礼的家伙,白痴!快把我放下来。”

  “是,是,小英吉*,你小时候的嘴就那么毒了,长大后更不得了,”这个奇怪的国家轻轻把英格兰放到一个树墩上,“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尔弗雷德,来自未来。”

  “国,国王?”英格兰瞪大眼睛,像要把面前这个人的脸挖出一个洞一样紧紧盯住他。相近的声音,一样的钴蓝色的,仿佛望不到底的眼睛,甚至有一样的名字,就是头顶上那撮翘起来的,怎么也不服帖的头发也过分地相似英格兰现今的国王Alfred · Aethelwulfing。

  “嗯?国王?哈,我可不是你家那位伟大嗯阿尔弗雷德大帝。我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Alfred · Jones,并不是Aetheling ·Alfred ·Aethelwulfing”

  未来,时代这些新颖的词汇,还有两个一样又不一样的阿尔弗雷德,一股脑地塞到英格兰快要乱成一锅粥的脑袋。他懵了好久,丝毫没注意到阿尔弗雷德正不停地戳着英格兰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思考了良久,英格兰也只能把见到两位相似的阿尔弗雷德归类为一个极其小概率的场合——确切地说,比海峡对面那只高卢鸡的邻居,阿勒曼尼人后裔的领地*还要再小一点。

  英格兰又斟酌一会儿,确定阿尔弗雷德不会有任何的攻击性,开口问:“那么,先生您来自哪个地方呢?您总是说您来自未来,可您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这样的语气令阿尔弗雷德有些不满,他轻轻弹了英格兰的额头,这又遭到英格兰的怒视。

  仿佛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并没有受到任何打击的阿尔弗雷德依然带着像布拉诺岛上的阳光一样的微笑。他说:“嘿别严肃得像个老头子,叫我阿尔就好啦。关于未来这个问题,你看。”

  阿尔弗雷德从裤袋里掏出原本架在鼻梁上的框状物,又摘下手腕一个刻满英格兰不认得的字母的小盘子,在英格兰眼前晃了几下,说:“看,这个黑框是1289年发明的眼镜,这个是1926年才被发明出来的手表……”

  可惜英格兰并不买账,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只有死人才是可信的,切。万一这些都是武器呢。”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反驳什么,他揉了一把英格兰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蹲下来平视他,有些严肃地说:“你要知道,英格兰,直到21世纪,也就是我的那个时代,我们依旧是朋友。我永远不会以Alfred · Jones个人的名义伤害你。”

  幼小的英格兰并不能理解这句话。或许
要等到1776年,亦或是1921年。

   阿尔弗雷德转而说起另外一个话题:“你能想象吗?沿着你身边的这片海一直往西,在这一片大陆与大洋另一边大陆的中间,有一块荒无人烟的地方。”

  “不!这不可能,”英格兰呼吸有些急促,“你在骗人。从来没有人能把船开到那么远,我们不行,维京人也不行,海峡对面的人更不行。”

  阿尔弗雷德恢复了一开始元气满满的样子,他一把抱起英格兰举到头顶:“好啦我的小英吉,不用再纠结这些事情,只要你想,那片陆地就会一直在那里。你从未猜到过我来自哪里,是因为你从未接触过这个概念。哈,你看你现在和英雄我一样高啦。”他又把双唇轻轻贴在英格兰的额头:“就像你以后对年幼的我这么说‘亲一下痛痛就飞走了’,小英雄,亲一下后伤口就像吃了汉堡的大英雄一样都被治愈啦。”

  “喂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蠢话,快放开我!这么热的天气全身都黏黏糊糊的。”英格兰挣扎了几下从阿尔弗雷德的怀抱里跳下来。他站在树墩上抬头认认真真地盯着阿尔的眼睛,问:“我会再见到你吗?你是现在唯一一个能理解我的国家,你现在是不是要离开了。”

  “英吉,听我说,我们会再见面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的十几年。顺应着时间的洪流,倘若再过八百年之久,我们一定会相遇的,我保证。那时我会比你年幼多了,然后你会照顾我——噢你一定会的……”

  “可那些维京海盗,甚至还有荷兰,西班牙,法国……”

  “一定会赢的,你可是有位英雄国王啊。阿尔弗雷德会庇佑你的。”

  并不清楚他指的是哪一位阿尔弗雷德,英格兰脸上有些发烫:“我……我想我应该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未做完,你也赶紧回到你那个时代吧。还有,我才不会想念你什么的,别想多了,长着跟陛下一样的脸却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真违和。”

  英格兰丢下这堆话就跑开了,路途中撞见了前来寻找他的现今的国王陛下阿尔弗雷德。还是金灿灿的头发,脸上并没有架着那副黑色的,被称作“眼镜”的东西,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依旧深邃得令人注目。 英格兰扯着国王的衣角,问:“阿尔弗雷德,你说偌大的海洋中间会有一片土地吗?”

  阿尔弗雷德厚实的手按在英格兰的头上,温和地说:“我伟大的国家,只要你想,它就一定存在。”

  真是熟悉。

  “我们能战胜维京海盗,战胜其他国家,去到那里吗?”

  阿尔弗雷德停下步伐,右手抚胸,微微欠身,郑重而又严肃地回答:“我以盎格鲁萨克逊之子的名义起誓,任谁也不允许侵犯英格兰这个国家,我将竭尽一生,助您荣光万世。”
  

  在阿尔弗雷德统治期间,虽然丹麦维京人在868年、871年、876年、885年、886年期间对英格兰实施了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入侵,但是英格兰人在他的领导下,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战斗,终于赶走了大部分领土上的丹麦人。
  公元886年,阿尔弗雷德从丹麦维京人手中夺回了伦敦,解放了南部的大部分地区。当他进占伦敦后,一切不接受丹麦统治的英格兰人都拥戴他为国王。
  
  『政府是桅杆,国民是风,时代是海,只要有笔直刚挺的桅杆和顺风,船就会顺利前进。』
  
  公元899年,阿尔弗雷德病重

  空旷昏暗的宫殿里,不过50岁的阿尔弗雷德在多年的征战下已经像个垂垂老者,他身边的英格兰却还是如几十年前一样年幼。

  “英格兰阁下,您还是和当初一样年轻。”阿尔弗雷德伸出枯瘦的手,英格兰赶忙紧紧地握住。

  “虽然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是国家,而我生而为人。但能为英格兰这片我热爱的大地贡献自己的一生,我很幸福。”

  英格兰已经对这些场面司空见惯了,然而还是忍不住落下眼泪。阿尔弗雷德真的是他所见过的,最圣明,最伟大的国王,从来没有人能达到他这种高度 。

  “若是……”

  “若是耶稣允许我能有来世,我真希望能成为像您一样的存在,看着英格兰一直一直,昂首挺胸地走下去……”

  阿尔弗雷德的手渐渐垂下去的那一刻,英格兰的脑海里闪过几十年前在那片小森林里遇到的,说是来自未来的Alfred · Jones
  
  公元899年10月26日,阿尔弗雷德病逝。
  值得一提的是,阿尔弗雷德的一生中,不仅遏制了维京人的入侵,并且在政治上、文化上也都作出了杰出贡献,使撒克逊人的统治在英格兰全面复兴。他是欧洲中世纪最杰出的君主之一,被后世尊称为“英国国父”。
  
  17世纪初。

  从小与法国打架到大的英国又在太平洋与大西洋中间的那片新大陆与法国开始了争夺战。

  一次,天气热得不像话,没有一丝云彩。忽然芬兰激动地跑向难得有一天和谐下来的英法两人。他说他在一片草原上发现了一个小孩子,根本不像是附近村庄的居民,或许是一个国家。

  国家!这两个诱人的字眼磁石般吸引着他们。

  英国跟着芬兰风风火火地跑向那片草原,顺便对身旁的法国大吼:“喂胡子混蛋,这个国家可是我的弟弟,你别插手。”

  “喂喂粗眉毛,哥哥我……”

  英国悄悄扒开草丛,渐渐靠近着那个正在玩耍的,白色的小身影。
  

  『倘若再过八百年之久……』
   身着白衣的小孩子似乎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转过身观察。
  灿金色的头发,天蓝的仿佛容不下一点尘埃的眼睛,稚嫩的面庞。
  
  『若是耶稣允许我能有来世,我真希望能成为像您一样的存在』
  “初次见面,你是英国吗?”
  
  『那时我会比你年幼多了,然后你会照顾我——噢你一定会的』
  “啊是的,初……初次见面。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请多指教。”
  “对了,你的名字是Alfred ·F · Jones,F是foster的意思。”
  
  我终于找到了沉溺于时间深渊的你。
  
  
注:
  英吉:Iggy,英格兰(England)的昵称
  阿勒曼尼人后裔的领地:即现在的列支敦士登